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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次的跨洋电话,除去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父亲最后加上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一趟?你妹妹很想你。“
边菱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比她小五岁的亲生妹妹,边风怜。早在八年前两个人就已经形同陌路了。
但是这次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呢?
边菱一时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却无法下定决心敲定任何一种。
她并没有多问,只是心里总觉得不安。
这种不安终于在隔天送达的异国包裹中落实。
里面装着一件漂亮的礼裙,和一张白色的婚礼请柬——她妹妹要结婚了。
所以父亲才会在言语间重拾搁置了八年的”姐妹情谊“。
八年前那件事发生,边菱自知没办法再继续待在家人身边,所以向总公司申请了外派。
她带着乱七八糟的心情来到陌生的地方,当伦敦冰凉的空气蔓延在她的四肢,边菱有种逃出生天的轻松。
她无法控制地迷恋上酒精,高浓度的调制酒把她暂时带到另外一个世界。
喉头的白兰地滚烫,边菱拿起那件紫色的漂亮礼服。
绸缎拖尾长裙,收腰设计,竟然意外地合身。
八年她瘦了十几斤,而这件礼服的合身程度——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边菱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这张和那人有七分相似的脸。
她的眼睛比自己更加上翘,眼神近乎是透明的冷;鼻梁上有一颗红色的痣,很漂亮。
过去那么久了啊…
边菱记忆中那张面孔已经开始模糊了。
”姐姐真的能赶回来吗?“从柏拉下手刹,偏头问副驾驶上的未婚妻。
边风怜闻言抬眸,不悦地皱眉:”你不用叫她姐姐。“
边风怜从来没跟他提起过这个姐姐,要不是两人决定结婚,从柏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从柏想着大概是这位大姨姐失联太久的缘故。
边风怜把平板递过去。
“我说了不要白玫瑰,这个婚庆要是听不懂人话就换一家。”
从柏笑笑,他长相端正,是父母辈们最喜欢的那种好女婿的样子。
“不喜欢白色吗,我觉得挺圣洁的。”
边风怜面无表情。
“不喜欢。”
说完边风怜就拉开车门下车。
她穿着长筒靴,皮制大衣更显高挑,暗红色的长发及腰。
车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了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乌龙茶糅合着茉莉,在她身上显得格格不入。
边风怜烈得跟匹狼似的,跟这种清雅的味道根本沾不上边。
从柏只是有些好奇,但从来没有开口去问。
边风怜进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缝里有光亮透出来。
那是边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