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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很是无言。

方影和苏晚晴没有继续【英雄】的话题，或许对他们两人而言，这个话题都有些太过于沉重了。

第二天，因为要早点出发，方影起的也比较早，正巧赶上和苏晚晴一起吃了个早饭。

“等会让静姨送你。”

方影愣了下，随即笑道：“那就麻烦了。”

两人坐在后排，距离似乎比上次要更近了一点点——或许也只是错觉。

研究所很快到了，苏晚晴却没有立刻下车，她一路都很沉默，刷着手机，似乎在忙着处理什么事，直到现在，她才沉声道：

“如果有时间，该考一个证，还是考一个。方便。”

她下了车，留下方影在车里想着她刚才的那句话。

方便么？

车辆启动，前往【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