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当那些贼寇精锐结阵压上时,沈继安握刀的手心已沁出冷汗。
他的防线,正在被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撕裂。
那些贼寇骑兵用一种能够baozha的火器,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步兵防线,疯狂的贼寇便顺着缺口杀了进来。
更令他心惊的是,麾下儿郎在这等攻势面前,竟如朽木般节节败退,难有还手之力。
简直是疯了,哪有这么打仗的?这些贼寇到底是怎样的一群怪物?
沈继安的心都在滴血,这些朝夕相处的士卒,皆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此刻却如草芥般倒下。每一道惨呼都似钢刀剜心,令他痛彻骨髓。
沈继安环顾四周,唤来一个传令兵,嘶哑着嗓子吼道:“伤亡太重了!必须撤!如今只有退守赵州城方能稳住阵脚————速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