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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非常嚣张，还说，还说要处理我！您快快帮我证实一下他们的身份是假的！”

但他话还没说完，周震国已经一步上前。

大手一伸将手机从他手中夺了过来，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一个不耐烦的男声传来。

“喂？你是谁？哪个单位的？敢冒充领导招摇撞骗，我告诉你”

可周震国对着手机，只说了三个字。

“我，周震国。”

“”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再然后，那个王科的声音再次响起时。

但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

“周、周真是您？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不知道是您！刘强那个王八蛋他胡说八道！”

“他他干的那些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领导！请您明察！明察啊！”

这通透过免提传遍整个大厅的求饶声，击碎了刘经理最后的侥幸。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周震国挂了电话，目光看向了我，语气缓和下来。

“小林，现在，还有谁，敢不给你办？”

这时，刘经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谄媚和恐惧，点头哈腰。

“办！马上就办！林女士，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亲自给您办，保证五分钟不，三分钟内办好！”

他说着就要往柜台里冲，但我开口叫住了他。

刘经理僵在原地，惶恐地看着我。

我目光越过他，投向后台那个一直试图缩起来的身影。

“刘经理，不麻烦你了。”

“我这业务，还是让第一次接待我的那位柜员来办吧。毕竟，她最熟悉我的情况，也最了解你们的那套规定。”

刘经理脸色一白，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扭头对着后台厉声喝道。

“吴燕！滚出来！给林女士办理业务！快！”

此刻那吴燕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看周震国。

她低着头，挪到柜台前。

“林、林女士对，对不起上次是我，是我工作方式不对，态度不好，请您、请您原谅…”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工作方式不对？态度不好？”

但我重复着她轻描淡写的措辞，语气讽刺。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想霸占财产，说我是贼，让我证明一个火化了的人是我爸。这仅仅是态度问题吗？”

吴燕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

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敢擦。

我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将材料从窗口递进去。

“现在，办理业务。”

“请按规定，尽快。”

吴燕像是接到烫手山芋，手忙脚乱地接过材料，坐到电脑前。

这一次，她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整个大厅也安静得出奇，只剩下她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经理更像个罚站的小学生，僵在旁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而之前那些看热闹的办事群众，此刻也都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