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年前,沈烈重伤出征,军医束手无策。
是我拜入鬼医门下,以身试药,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为了支撑将军府的开销,也为了给他寻觅根治旧伤的药方,我顶着鬼医的名号行医。
直到半年前,我救下微服私访遇刺、流落民间的太子萧承。
陛下感念我的功劳,亲封我为护国医仙,赐下金针与朝服。
我将重伤的太子藏于府中,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孤儿,悉心照料。
谁知,沈烈一归来,便将这一切都毁了。
我被赶到了府中最偏僻漏风的院子,月钱被断,每日的饭食只剩下残羹冷炙。
沈烈甚至下令,要我每日去主院伺候柳儿洗脚。
“姐姐,你别怪将军,实在是将军心疼我怀着孩子辛苦。”
柳儿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享受着我的服侍。
“你嫁给将军三年都无所出,本就是你的罪过。如今能伺候沈家的血脉,是你的福气。”
我面无表情地为她擦干双脚,心中只有一片冰冷。
萧承的腿伤被热药汤一激,旧伤复发,高烧不退。
要续上他的断骨,必须用一味极其珍稀的龙血竭。
那是我耗费千金,才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的孤品,我将药盒藏在床底,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那晚,柳儿突然大喊肚子疼,说是动了胎气。
沈烈勃然大怒,带着家丁冲进我的院子,不由分说地开始翻箱倒柜。
“将军!你在做什么!”
“找药!”沈烈一脚踹开我的木箱,衣物散落一地,“柳儿动了胎气,府医说需要名贵药材安胎!你这里不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吗?”
很快,家丁从床底搜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将军,就是这个!”
沈烈一把夺过药盒,打开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我冲过去,跪倒在他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沈烈,这药不能动!这是救命的药!”
“救命?”他轻蔑地冷笑,一脚将我踢开,“一个乞丐的命,也配叫命?”
他将那盒龙血竭扔到柳儿怀里。
“拿着,都拿去熬了。给她安胎都不够,还想给那个小野种用?”
“不——!”
我扑上去想抢回来,就在这时,萧承拖着那条残腿,从里屋爬了出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沈烈的小腿,张嘴就咬了下去。
“不准欺负她!”
“找死!”
沈烈暴怒,又是一脚,将瘦小的萧承踢得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来。
“一条只会护食的废狗!”
他踩着萧承的手,厌恶地骂道。
柳儿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她依偎在沈烈身边,娇声道:“将军,别为这些腌臢东西生气了。我听说京城里有个护国医仙,医术通神,不如我们重金去请她来为我保胎吧?那才是真正的奇女子。”
沈烈听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低头看着我,警告道:“听见了吗?苏清妍,给我学着点!别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混在一起,丢我将军府的脸!”
我趴在地上,看着昏迷的萧承和那盒被夺走的龙血竭,血,从咬破的唇边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