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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落雁则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一路沉默。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目光轻轻落在师姐的背影上。雪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她发梢，明明是极耀眼的模样，落雁却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心跳得比刚才举石头时还要急促。他怕自已一开口，声音又会发颤，更怕一抬头，就撞进师姐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沉默一路蔓延，从院心走到小七的房门口。

小七推开门，屋内简单干净，角落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块，一看就是常年练功留下的痕迹。她弯腰拿起一块分量适中的，转身递向落雁，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落雁连忙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一瞬间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又慌忙稳住铁块，耳根再次悄悄泛红。

全程，他依旧沉默。

小七看着他这副紧张到不敢呼吸的模样，没再逗他，只是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位置：“去那边练，别跟师傅那堆死石头较劲，慢慢来。”

落雁轻轻点了一下头，还是没说话，抱着铁块转身离开。

他回到训练的位置，将铁块放在地上，沉默地抬手、握住、举起。动作笨拙却用力，每一次喘息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不再抱怨累，不再喊辛苦，心里反复回荡的，只有刚才师姐那句“跟着师姐练，保准你进步快”。

沉默里，他的力气仿佛多了几分。

顾寻安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笑了。

一个沉默拘谨，一个嘴硬心软，偏偏凑成了最安稳的师徒三人。

小七没有立刻回屋，她靠在门框上，手里依旧捏着那只空酒杯，目光落在落雁沉默练功的背影上。她也沉默了，不再咋咋呼呼找酒，不再吵吵吵闹，风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见过太多为了复仇而疯魔的人，却第一次见这样的少年——

痛到极致，却依旧干净；

沉默不语，却比谁都坚定。

落雁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

他只是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铁块，腰背挺得笔直。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草动的轻响，和少年沉稳的呼吸。

一静一动，一明一暗，一段沉默，却藏着比言语更重的决心。

报仇的路还很长，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而这份不必言说的陪伴，全都藏在这一片安静的沉默里。

小七，爱喝酒的性子又犯了，大大咧咧的跑去喝起了酒喝完酒后迷迷糊糊睡起了觉。

师傅把落雁叫了过来。“干什么”？落雁问道。

“过来把他抬上去”寻安说道。“行”落雁说。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把小七抬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师傅嘴里嘟囔着“傻闺女，真不让人省心”晾了一杯水，放到了床头，两个人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

“落雁，我就和你说，你只要把这一个大石头干平了，你就下山就行了报仇”师傅说。落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