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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个月后,我刚从江南回京。
为婆母带回了治顽疾的良药。
一路风尘仆仆,车轱辘都快跑冒烟了,才在金蝉子咽气前赶回了侯府。
可等待我的,不是婆母的满心欢喜与夫君的感激不尽。
而是……在我主院的床上,与夫君抵死纠缠在一起的得意表妹。
姜允姝面颊酡红,带着情欲的迷离与呻吟,一次次拖着婉转嗓音叫着我夫君的名字。
可那双含水的红眸,却一次次透过门缝,与我短兵相接。
米已成炊,她终究鸠占鹊巢。
她以为稳操胜券,一脸的志在必得。
只因一墙之隔,婆母正带着一众京中勋贵赏花吃茶。
因她落水,我善妒之名早已传开。
若在此大闹,侯府大可打着堵住言官之嘴的名头,将我送去庄子上终此余生。
占我产业,霸我银钱,便是顺理成章。
婆母是聪慧的人,她赌我为了看得比命还重的银钱产业,不敢闹。
可她啊,到底不够了解我。
我垂眸碾死了锦盒里为婆母续命的金蝉子,而后······
一把关紧了房门,当场锁死。
里面的人以为我咽下了恶心与苦果,一辈子都要在那张被她玷污过的软床上辗转难眠,隐痛余生了。
可她啊,也到底小瞧了我。
一墙之隔,丝竹之声声声入耳。
欢声笑语爬过高墙,冲我吐着舌头挑衅,是婆母自以为是的张扬与得意。
可这份得意,很快就要被撕碎了。
我挑着唇边的冷笑,接过丫鬟手里的火把。
俯视着脚边被捂着嘴按在地上的管事嬷嬷,轻嗤一声: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杨柳懂了。
掏出后腰的匕首,揪着跟了我十年之久的嬷嬷的乌发,一刀割喉。
鲜血溅出的瞬间,叛主的嬷嬷瞪大了眼。
颤抖的瞳孔里,是我决然转身时,顺手扔去主院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