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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爽因故意sharen未遂证据确凿,被依法判了刑。
被法警带走前,她回头望向旁听席,那里空无一人。
陈墨没有来。
听说他准备回老家接手家里的小作坊,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
她的父母也没有来。
据说老两口在庭审前托人带了话,说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让她自生自灭。
狱中的消息偶尔传出,听说姜爽精神不太正常了。
每天不是对着墙壁发呆,就是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说些“重来““我一定选对”之类谁也听不懂的话。
没有了姜爽这块心病,我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业中,生活开始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
图书馆成了我最常待的地方,实验室的灯光见证了我无数个深夜。
毕业前夕,我收到了国内顶尖学府的研究生保送录取通知。
陆隐山的事业也步入正轨。
那个被首富父亲看好的新能源项目进展顺利,拿到了数轮投资,公司规模在他手中不断扩大。
我们像两条曾经交汇又各自奔涌的河流,在自己的河道里奋力前行。
但只要有空,我们就会约在一起。
有时是吃一顿简单的饭,有时只是一起在校园里散散步。
离校前,陆隐山拉着我的手约定,
“苏临月,我们顶峰相见。”
多年后,陆隐山作为知名企业家校友,被邀请回校做一场关于创业与创新的分享。
聚光灯下,他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锐利不羁,取而代之的是岁月打磨后的沉稳与内敛。
演讲接近尾声,他看向校长席上的我,微微放缓的语调,
“最后,请允许我偏离一下今天的主题,感谢一个人。“
”感谢我的夫人,苏临月女士。”
“感谢她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以及未来的所有日子里,一直与我并肩同行。“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我和陆隐山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这一生,我终于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再为虚妄的友情献祭自我。
我为自己,活成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