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淮安的车就停在医院门口。
他将我抱上车,又细心地为我系好安全带。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红枣水。
“喝点暖暖身子。”
我捧着杯子,小口喝着。
这时,顾淮安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转账成功的通知。
“这是协议好的第一笔款项。”
顾淮安收回手机,语气平静。
“你弟弟的后续治疗,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会有国外的专家团队过来会诊。”
他为我拉上薄毯,盖住我的腿。
“睡一会儿吧,到家了叫你。”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身心俱疲,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与此同时,陆沉快要疯了。
他一遍遍地打我的电话,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他冲回我的公寓,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
我所有的东西,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被顾淮安派人悄悄搬走了。
他像一头困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暴躁地来回踱步。
他联系他的朋友,动用所有关系找我。
“她能去哪儿?一个拜金女,闹脾气罢了。”
他对他的朋友们说。
“不出三天,她花光了钱,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他笃定地相信着。
可三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直到他一个朋友的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顾家为了庆祝顾思思手术成功举办的家宴。
照片里,我坐在顾老夫人身边,虽然还很清瘦,但气色好了很多,正微笑着和顾思思说话。
顾淮安就站在我身后,手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眼神温柔。
那张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沉脸上。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