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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琪护住被勾破的裙摆,肩膀颤抖得楚楚可怜,像受到天大的委屈。
这一幕,刺痛了哥哥的眼睛。
他的手劲骤然收紧。
“盛柔,你找死!”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我却没有挣扎。
甚至觉得解脱。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
哥哥却毫无预兆地松开手。
我的额头撞在一旁的茶几上,血汩汩地流出来。
妈妈却只顾着心疼盛安琪。
连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好好的生日,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让她来干嘛!”
她的语气里满是怨怼。
哥哥把身上的西装套在盛安琪身上,看着我的眼神十分厌恶。
“盛柔,你这次真让我恶心透了。”
“来人,把她赶出去,以后不准她踏进盛家一步!”
我昏昏沉沉被撵出盛家。
颤抖着手指,给卖坟的老板转了五千。
又把仅剩的五百八十六块也一起转过去。
一周前我连止疼药也停了,就留着这笔钱,等人给我收尸。
做完这一切,我耗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南城桥。
闭上眼,寒风过耳。
这次我不再挣扎,任由自己陷进河水里。
有人在南城桥跳河的消息很快霸占了新闻榜。
传到盛家耳朵里时。
有人调侃。
“行舟,不会是你妹妹跳上瘾了吧。再去跳一次吧?这次我们还赌不赌啊?”
哥哥笑得漫不经心。
“盛柔那么怕水,怎么敢再去跳一次,她现在估计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求我们给她回盛家呢。”
“都杵着干嘛,安琪的生日,点到名的都给她跳模子舞!”
这时,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颤抖着开口。
“大少爷,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盛柔小姐抢救无效,没了。”
哥哥先是一愣,连烟也掉到地上。
才想起来冷笑:
“一定是盛柔的阴谋,又想骗我去看她,我才不会上当。”
妈妈也皱起眉: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恶毒了,为了逼我们去找她,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盛安琪推着轮椅过来,轻声开口: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万一是真的呢?姐姐一个人躺在医院多孤独啊?”
见妈妈迟疑。
佣人立马说出心中的担忧:
“安琪小姐说得对,那边说了是惠安医院的医生,不像是骗人的。”
“刚才大小姐离开的时候,状态真的很不对劲。”
妈妈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结果连续播了几个都是关机状态。
这一刻,她才知道害怕。
“快备车去医院”
妈妈话还没说话,就被哥哥打断。
“谁都不准去,她既然喜欢演,就让她演个够。看最后谁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的烟放进嘴里才知道,放反了。
心里好像缺了一块,不是滋味。
“明知道今天是安琪的生日,她还这么闹这么一出,真是晦气!”
盛安琪抓住毯子,神情落寞。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为了博取大家的关注,故意闹出这种事。”
哥哥蹲下来,温柔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