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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松花江到支流松河用了不少时间,两人赶着马车从松河回靠山屯天已经完全黑了。
别瞅已经阳历二月份,但东北这冬天一直会持续到四月份,这时候一到晚上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三四度,干巴巴嘎嘎冷,而且山外头的平原没有林子遮挡,风刮得呜呜作响。
没一会儿,林振东冻得脸蛋子通红,伸手扑棱扑棱鼻子前和眉毛上哈气结成的冰霜,瞅着一旁趴下的金毛,伸手把油皮袋子从背篓里拿出来,给长命塞了进去。
这次出来还忘带手电筒,黑夜里前方一片荒野乌漆嘛黑连个亮都没有,时不时不远处的树林子还传来几声不知啥的叫唤声,要不是走了很多年熟悉这道儿,真容易分不清方向拐地里去。
瞅了眼刚才过去的那个路口,林振东擤了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