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圆桌的对面望著你。 “不知道,想必总还在中国吧,”你含含糊糊,想绕开这话题。 “为什麽不让她出来?你不想她一.”她盯住你问。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还说这干甚麽,要不提起也就忘了。”你尽量说得很平淡,此刻要的是同地。 “那你怎麽还记得我?那一夜,第一次在你家见面?” “这很难说,有时一丁点细节会记得很清楚,有时!那怕当时很熟的人连名字都忘了,有时整年整年的,怎麽过的竟全然想不起来——” “她的名字你也忘了?” “马格丽特!”你捏住她手说, “回忆总令人沉重,还是谈点别的吧。” “那也未必—也有美好的回忆,尤其是爱过的人。” “当然,可过去了的宁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