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季容淡淡道,“但我不喜欢与人同榻,要么你和往日一样放我一个人在乾清宫,要么我走你给我换一个宫殿。 ” 季容心里更想祁照玄离开,龙床不愧是龙床,柔软的丝绒锦垫绵软却不塌陷,柔和的丝缎顺滑,躺卧其上只觉身心放松,惬意至极。 虽说之前他也算是锦衣玉食,御赐之物数不胜数,但怎样终究都还是不如乾清宫来的舒服。 乾清宫也够大够有趣,还有一大堆宫人供他使唤,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小桥流水样样都有,还有景色供他观赏…… 皇帝日子过得的确潇洒。 季容不单只是为了找茬,还有一方面的确是不习惯与人同榻,于是便故意地提及此事。 他听见祁照玄的一声笑意,随后昏黄的烛光摇曳,他的眼前一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