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保送生的名额定了?” “嗯。 ”江耀应了一声。 他不多说,他们几个也不多问。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对江耀不爱搭理人的冷漠个性,自然是能包容则包容。 江耀感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麻,轻轻吸了口气,闭目养神。 谢悬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俱乐部里最近的琐事,但江耀听得不太真切。 似乎是梅菲斯特在问:“……你听说过夏洄这个人吗?” “知道。 ” 谢悬淡淡地说,“我听说,他得到了黎曼教授私人助理的实习职位,但名额有可能被傅熙拿走,傅熙今年要是再考不进黎曼研究所,就只能去教育部从最底层干起了。 ” 昆兰笑了一声:“那种地方勾心斗角的,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