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那顶破帐子,彼时的阿娘手里紧攥着什么东西,正窝在角落里小声地哼歌。 那是一只刺绣精致的香囊,在阿娘疯之前,弥娘就曾无数次看过她对着香囊出神,如果弥娘在身边,阿娘就会握着香囊看着她哭,悄无声息地哭,似是在用沉默诘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再后来,阿娘虽不认得她了,却还是很宝贝那香囊,就连临死时都还牢牢地攥在手里。 现在那香囊破碎焦黑的一角被面具人接过,云澈又道:“听说弥娘川里早就埋伏好了梁军的暗桩,许是炸药baozha引起的火势。” “知道了。” 面具人将那布块随意塞进袖口,转身一脚踩在弥娘右手腕上,抄手砚逐渐从她手中脱落,但她仍不知放弃般地想要紧紧合拢五指。 “想杀我,就凭你?”面具人语气阴恻恻地。 弥娘嗓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