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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薇淡定的轻抚衣袖,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卑贱的下人一时攀咬云夫人,一时有攀咬我,谁知道这人安的什么心思,满口胡邹,我建议大人将他带下去,严刑审讯。”
云景桐目光深幽,她为何如此淡定,莫非还有什么底牌?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她拿下,一旦进了牢狱,江采薇就再也不会有翻身之地,“现在人证物证具在,请县太爷为景桐做主!”
县太爷跟云景桐是一伙的自然会偏向云景桐,就在不久前,云景桐就已经说服县太爷,若是江采薇倒台,届时县太爷就是药铺唯一的东家,到时候药房自然就落到县太爷的手里。
再加上,这么多年,云景桐与县太爷往来密切,两人早就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若是江采薇忍气吞声没有动作,县太爷不会拿江采薇怎么样,可是现在江采薇这副架势就是要将云景桐置于死地,县太爷不能忍。
“来人!拿下江采薇!此人妖言惑众,贩卖假药诬陷他人,将人压下去,严刑审讯!”
县太爷一拍定案,周围的官吏就要上来抓捕江采薇。
“谁敢!”一道清丽声音响起。
众人望向门外,只见一群侍卫将簇拥的百姓分开,清出一条路,只见几个侍女将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护在中间。
梁月酒亮出腰牌,“我乃江南制造总局第一工坊侍下,梁月酒。”
闻言,县太爷眼中闪过慌乱,制造局第一工坊侍郎之下就是侍下,位同四品,而自己不过区区九品,见到侍下自然要下场行礼。
在场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欠身行礼,云景桐的脸色苍白如纸,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个大人物会来给江采薇撑腰。
若是如此,此局,自己生死难料。
“梁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县太爷恭恭敬敬的将梁月酒请到上座,好生招待她坐下。
她冷眼看着县太爷,“我只是恰好路过罢了,刚才我听到县太爷证据都没有完善就想直接将人定罪,你就是这么判案的?”
县太爷冷汗涔涔,“下官…”
“要怎么做还要我来说吗?”梁月酒目光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官知道了。”县太爷讪讪的回到位置上,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边是与自己一荣俱荣的云景桐,一边是官职高出自己的梁月酒,若是她参自己一本,自己根本经不起查,到时候是死路一条。
就在县太爷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外又有动作。
“让开让开!”
一道男声响起,紧随其后是一众被老百姓押送上来的黑作坊工人,众多百姓纷纷让路,只见这群浩浩荡荡的人之中也有自己的熟人,有人偷偷拉住一个人,“老石,你这是干啥勒!”
押送黑作坊工人的老石嘿嘿一笑,觉得自己也算是为民除害,为家里露脸了,“云景桐的黑作坊,刚刚被我们抓了哩!”
因为老石的声音洪亮,这句话传进在场许多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