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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薇和墨年染走后,凝月公主挥手屏退众人,把门合上。
“蠢货,你差点犯了大错!”
吴楠心中满是气愤,哪里听得进去凝月的话,不服气道:“公主殿下,明明是你叫我们来刁难江采薇,好让她长长记性,最好是投入你的阵营。现下我不过是动了她一个夫侍,你就迫不及待给她撑腰,莫要寒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心。”
凝月看着吴楠脸上的横肉,心中鄙夷,不过是色欲熏心罢了,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我叫你为难江采薇,我何时让你动她的夫侍了?你可知她夫侍是何人?”
“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教书匠罢了,这江采薇也无一官半职,等风头过去了,连死了都没人收尸,有何可忌惮?”
“你真是不知死活,这墨年染,可是我的亲弟弟,是当朝女尊的亲生皇子。你说有何可忌惮?皇威在上,岂容你玷污?”凝月公主声音肃穆,说出的话令人心惊。
吴楠这才感觉到了恐惧,刚刚喝进肚子里的酒水马上就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终于清醒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公主恕罪。”
凝月公主起身扶起吴楠,叹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这弟弟早年便坠崖了,我也没想到他还活着,一开始也不敢认,还是刚刚看见了那胎记。你入朝为官时他已经不在京城,从未见过,不认识也是正常。”
吴楠见凝月并没有真的生气,想来也不至于把她扭送到女尊跟前,这才松了口气。
“那……这三皇子既然还活着,怎么屈尊做了江采薇这乡野丫头的夫侍,为何不早早进宫做回三皇子?”
“我一时也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坠崖后失了智,还得再探查一番。”
凝月公主目光看向窗外,一阵沉寂。吴楠见凝月公主深思,也不敢再多问。
这边江采薇把墨年染带回江府。
林映和梁如翡等人看见墨年染昏迷,都急匆匆上前帮江采薇扶人。
“妻主,大哥怎么了?”
江采薇顾不上回答林映的话,吩咐人去取她的银针来,连带着说了几味草药,命人赶紧去熬煮。
待进了房间,江采薇先给墨年染把脉,好在虽然这药效强劲,但可能过于强劲了,墨年染反而昏迷了去。
只要破了药效便好。
若是没有昏迷,药效反而有些难破,说不定只能让墨年染泄火,这倒更加难做,更是让墨年染痛苦。
江采薇不再多想,手上拿着银针便快速扎向墨年染的十指指腹。
指腹挤出的血滴乌黑,墨年染眉头紧锁,额头上不停冒汗。
江采薇用抹布抹掉墨年染手指上的污血,又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林映把熬好的中药端过来,江采薇又一勺一勺细细喂给墨年染喝。
细致入微,也不曾让别人插手帮忙。
慕锦和站在一旁,看了全程,眼神一瞬不瞬,心道妻主对大哥是越来越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