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片晒得粗糙的胸膛。 钟书玉错开眼,不忍看。 老大好似刚被叫醒,眯着眼,有点起床气,哑着嗓子说:“就你想加入我们护城军?细胳膊细腿能打吗?别给魔物塞牙缝都不够。” 声音有些耳熟,钟书玉看去,模样也有点眼熟。 像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 钟书玉有个哥哥,叫钟文宣,比她大八岁。 十年前,她哥得罪了赌坊老板,连夜了。 钟书玉有些怨,他跑了,赌坊老板的仇还记得,他们带人来糕点铺,要抓年仅八岁的钟书玉抵债,是他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又花尽了这些年的积蓄,才换回的她。 十年过去了,他跟死了一样,了无音讯。 钟家人也当他死了,除了偶尔夜半时,钟父钟母看着月亮,独自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