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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拦住她！”

楚楚尖叫出声，声音变了调。

“她疯了，快把她绑上马车。”

那满脸横肉的车夫最先反应过来。

他抽出腰间的马鞭，朝着我就甩了过来。

鞭风凌厉。

这不是一个普通车夫。

我没有躲，因为根本不需要。

“嘎。”

铁灰色的老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车夫的面门。

锋利的爪子直接抓瞎了他的左眼。

“啊！”

车夫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翻滚。

周围的婆子和家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谁也不敢上前。

我踩着车夫掉落的马鞭，走到楚楚面前。

她吓得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生母没死，她就住在柳树胡同。”

“你们母女俩，合谋算计国公府的家产，算计我娘的正妻之位。”

我每说一句，楚楚的脸就白一分。

娘站在不远处。

她听到了我的话，整个人摇摇欲坠。

“舒儿你在胡说什么”

“柳树胡同那是谁”

我没有看娘，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眼神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

“谁敢拦我，下场就和他一样。”

我指了指地上哀嚎的车夫。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敢拦我。

我径直走向前院。

宁宗明正准备出门早朝。

看到我一身血迹地出现在前厅，他眉头一紧。

“你为何还在这里？”

他怒喝。

“我让你去清虚观，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宁宗明。”

我叫了他一声。

“柳树胡同的外室，滋味如何？”

他的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个孽障胡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才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

“谁教你胡说八道的？”

“是不是你娘那个毒妇教你的？”

我冷笑出声。

“事到如今，你还要往我娘身上泼脏水？”

“楚楚根本不是什么表妹。”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为了把她接回府，故意编造了她父母双亡的谎言。”

“你纵容她欺辱我，纵容她杀我的鸟。”

“甚至，你默许她在去清虚观的路上杀了我。”

我步步紧逼。

“宁宗明，你就不怕报应？”

宁宗明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

他猛地拔出旁边架子上的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你这个妖女！”

“满口胡言乱语，留你不得！”

他眼底杀机毕露，是真的想杀了我。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我皮肤的瞬间，头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扑棱声。

成百上千只鸟。

麻雀、乌鸦、喜鹊、鸽子

像一片黑云，遮蔽了前院的天空。

它们俯冲下来，撞向宁宗明手中的剑，撞向他的脸，他的手。

“滚开，，滚开！”

宁宗明挥舞着长剑，却根本无法阻挡这铺天盖地的攻击。

剑掉在地上。

他捂着脸，狼狈地蹲在地上。

我跨过他的佩剑，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