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短了半寸。 他朝立在一旁的春容递了个眼色,春容心领神会,转身取来件石青色的刻丝斗篷,轻手轻脚替景春披在肩上,又将滚着银鼠毛的领口仔细拢了拢。 景春扶着桌沿缓缓立起,一步一步踱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像檐角冰棱:"你前为美色逼死发妻,后因财帛贪墨公中。今日若肯吐实,我或能留你囫囵尸首;若是再敢嘴硬,休怪我下手无情,定要你剥皮拆骨,索性开膛破肚,剜心剐肺,喂了野狗了事!" 话音方落,陈虎早吓得浑身筛糠,噗通跪倒地上,额头磕得青肿,只知连连叩首:“娘子请明察!娘子请明察!” 谢霖见他还不说实话,气的一脚踹上去:“你还敢狡辩!前日寻得的证人,连同当年接生婆的供状,此刻怕已呈在夫人案头。杨氏女难产那日,接生婆被堵在巷口足足两个时辰,这般蹊跷,你还敢说与你毫无干系?!” 说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