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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离开后,陆夫人依旧没有罢休,断了苏晚所有谋生渠道,苏晚怀着身孕四处辗转,常年抑郁,落下病根。”
“苏晚生下女儿后,身体亏损严重,常年卧病,陆夫人依旧没有停止找人上门刁难。”
“陆夫人刻意封锁所有消息,销毁苏晚所有联系方式,刻意误导您,称苏晚贪慕虚荣主动抛弃您。”
陆宏远听完全部调查结果,靠在床头,泪水不断滴落。
“是我识人不清,错信歹毒之人,辜负苏晚四年真心,让她半生受尽折磨,连亲生女儿都没能安稳长大,我亏欠她们母女一辈子。”
我站在一旁,没有安慰,只是平静看着他情绪崩溃。
律师拿出离婚协议书草案,
“董事长,陆夫人多项刑事罪名成立,刑期最少十年以上,名下娘家股份因偷税漏税早已冻结,现在可以直接提起诉讼离婚,同时陆子明无血缘关系,也无权继承陆家任何资产,可以直接驱逐出陆家。”
陆宏远点头,签下离婚诉讼委托书。
同时下发集团通知,永久停止陆子明所有职务。
收回他名下全部公司股份,禁止踏入陆氏集团任何办公场地。
一周后,法院正式判决离婚。
陆夫人多项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陆子明和陆宏远无血缘关系,无任何继承权,限时搬离陆家别墅,不得再和陆家产生任何交集。
陆子明搬出别墅那天,站在大门外,隔着铁门狠狠瞪着别墅里的我,语气充满怨恨。
“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上门认亲,我依旧是陆家唯一继承人,坐拥亿万家产,你毁了我和我妈二十年的安稳生活。”
我站在铁门内,淡淡回应:“你们母子的安稳,建立在我母亲半生痛苦之上,如今所有恶果,都是你们自己一手造成。”
陆子明无力反驳,转身狼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