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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豆米仪态翩翩地走到卢晚路办公桌前，缀着花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像一朵初初绽放的花苞。

“鹿鹿，这是我新买的裙子，你帮我评价一下吧。”

“鹿鹿，这裙子有粉、蓝两种颜色，我选了粉色，你看看适不适合我。”

“鹿鹿……”

“工作。”终于，卢晚路开口，打断了唐豆米的喋喋不休，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风格大变的唐豆米，墨色的瞳眸里没有惊讶，更没有惊艳，他就像一汪凝结成冰的湖，投入一颗石子，对他起不了作用，他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动静而起任何波澜。

“我知道你在工作呀！但你就不能先评价一下我的裙子吗？”唐豆米低下了头，委屈地揪着衣摆，许久没有听到回复，她抬起头，果不其然，卢晚路早已经低下头继续工作了。这和她当时递情书的情况真像，都是在低头间，他趁机躲避开。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卢晚路还是对少女系不感冒。但没办法，她都已经来这儿了，不收获些什么怎么对得起自己？

想着，唐豆米变换战略。

她好奇地凑到卢晚路身边，两人离得极尽，她说话时有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脖颈：“鹿鹿，你在看什么呀？”

脖间麻麻痒痒的，是独属女人的气息，卢晚路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他不去理会唐豆米，抬手将文件翻到下一页，却不小心触到了唐豆米凑过来的小脸，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唐豆米已经嗖嗖嗖地退到了三米外，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燃着火烧云：“鹿、鹿鹿……你怎么能摸我的脸？我、我是女孩子呀……这样多不好意思，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做了。”

“嗯。”卢晚路低低地应了声，继续工作，无动于衷。

唐豆米愣在那儿，悻悻地放下手。

什么嘛，给她一个“嗯”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害羞吗？什么叫欲拒还迎他不知道吗？她说以后不能这么做他还真点头答应啊！没有一点情调！

不过也罢，如果卢晚路有情调，那他就不是她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卢晚路了。

唐豆米不泄气，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卢晚路旁边。

既然卢晚路对娇羞少女没兴趣，她也没兴趣继续装下去了，她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喋喋不休：“鹿鹿，你还记得我15岁那年用情书向你求婚吗？我今天找东西的时候居然找到了那封信！唉，太可惜了，你至今都没看到我信里写了些什么，我今天拿出来回味了一下……啧啧啧，差点儿不相信那是一封情书，简直是一首荡气回肠的诗啊！我想过了，如果我生在古代，肯定是那种名传千古的女词人……嗯，就和李清照的地位差不多吧。”

卢晚路就听着，也不做回应，既没表现出感兴趣，也没表现出不耐，这让唐豆米很苦恼。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怎么侦查敌人情报？不侦查清楚，怎么攻破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