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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天牢阴森，暗无天日。

空气中泛着糜烂和铁锈的味道，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深处不断回荡着痛苦的呻吟。

树垚带着一行人大步在牢狱通道中行走。

来到天牢审讯逼供的狱室。

“神君驾临，属下有失远迎……”天牢典狱长元珐迎上去对树垚行礼。

树垚环顾四周，看着周围骇人的刑具对元珐道：“元珐，本君有事问你。”

“属下必定知无不言。”元珐巧言令色。

“你可识得羲故里？”树垚一字一句，眼露寒光望着他。

元珐眼神掠过一抹异色转瞬即逝。

“这天牢关押着数不胜数的重刑犯人，神君要找之人，属下一时确实想不起……”元珐故作为难，又圆滑道：“待属下查阅一番，等有了消息立即告知神君。”

树垚目光如炬，紧盯着他，冷声开口：“是吗？”

说着他一挥手，身旁的仙侍随即从监牢里任意拉上来两个犯人，将刀架在犯人颈肩道：“认不认识羲故里？”2

两个犯人颤颤巍巍，害怕地跪倒在地：“神君饶命！羲，羲故里，我们认识！”

“老实交代！”仙侍将刀靠得更近，喝道。

“将羲故里在牢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树垚眸光冷厉。

两个犯人期期艾艾地正要述说原委：“四百年前羲故里被关到天牢后，她……”

“闭嘴！”元珐旋即上来打断道，“神君，四百年前可是您授意属下们折磨她的，如今怎得上来为她寻我们麻烦？”

“纵使是用了些非人的手段，也是您允了的。四百年前您说过，这个贱婢随便我们处置！”

元珐这般阻止心中只怕将无量战神玄烬明暴露了，如今他被天帝青睐，正受荣宠。是万万不可得罪。

要是让树垚知晓玄烬明凌辱了羲故里，必然是一场萧战。

树垚闻言脑中轰鸣，瞳孔抑制不住地轻颤。

他愣怔地看着元珐，仿佛语气中蕴含着巨大的悲伤：“你说，本君不会追究。”

除了被冠于肖想自己姐夫的罪名，羲故里关到天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将羲若芙推入过天河当中。

陷害长姐的罪名可不轻。

“四百年前，羲故里被关天牢。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陷害若芙公主，不松口便用刑。这地方穷凶极恶，您也知道。她一介女流自然会沦为上神们泄欲的胯下之物，鞭打受刑不给吃喝也是天牢常见……”元珐坦言道。

“上神？哪些上神？通通给我诛杀！”树垚已然失去理智。

“神君，天帝脚下，弑神偿命！您要三思，羲故里不过一个罪婢，上神凌辱她也并无过错……”元珐忙规劝道。

“那她，她的腿？”树垚知道天牢凶险，却不敢相信羲故里会遭受如此非人对待，毕竟她可是天界的九公主。

“一次用刑罚时她支撑不住跪在地上，不慎被打断了腿骨。”元珐回忆起来却面无变色，十分冷血地看着树垚。

他言语之中没有供托出玄烬明一个字。

树垚闻言，痛不欲生。

无尽地悔恨和挣扎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痛楚像潮水般涌来，却找不到解脱宣泄的出口，树垚无法承受。

他握紧拳头，一拳擂向墙壁，顿时鲜血直流石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