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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许久之后，沈靖寒吻了一下怀里的人儿，宠溺地说道：“夫人，不知可否容我先进宫，晚上一定会来陪你。”

“你还想着进宫啊，不行。”姜曼死死地掐住他的喉咙，说道，“宫里又不是少了你不行，干什么这么积极。”

“慧妃的事情还搁置着呢，我必须去调查清楚。”

他有些无奈地叹息着，看着姜曼如水的双眸，还真是舍不得这个温柔窝呢。

“大理寺的人是吃白饭的吗？”姜曼瘪瘪嘴，说道，“不是还有你大哥嘛，他毕竟是太子，你老是出风头，他会嫉恨你的。”

沈靖寒苦笑一声：“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让我进宫，我知道夫人的好意，是想我不必在华妃和皇后之间为难。”

“这件事和这两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你知道的，对吧？”姜曼侧躺着，一手拨弄着披落在鸳鸯枕上的青丝，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靖寒干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日母后审问了慧妃宫里和戏园子里的宫女太监，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还是有些头绪的。”

“什么头绪？”

沈靖寒正对着她的脸庞，郑重地说道：“在慧妃的寝宫里搜出了砒霜。”

“砒霜。”姜曼只觉得自己喉咙口一哑，胸中充溢着疑惑与不解。

“慧妃娘娘究竟是谁下手杀死的？”她终于问了出来，“是不是华妃？”

沈靖寒摇头，坚定地说道：“没有任何理由，所以绝不可能。”

“难道是……”姜曼不敢想下去，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她不想有别的结果，任何和皇后有关的结果。

沈靖寒有些迟疑，因为他还知道慧妃的寝宫里有一个名叫碧意的宫女被人割喉害死，很可能是幕后真凶干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母后。

这个名字叫宫女是皇后安插在慧妃身边的眼线，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我现在必须赶回去。”

姜曼虽然知道他说的有理，但是已经和沈啸冰说好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了，沈啸冰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沈靖寒能够知道的事情，他也一定能知道。

“不行，我不让你走，欺负完我就想离开，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