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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有些安静，并没有往常那般热闹。

四爷脸上不显思量，步履沉着，瞧不出奔波劳碌的疲惫，弘晖跟在身后，看着倒是有些灰头灰脸的。

四爷在前院与后院间的分岔廊道停下步伐，廊道光线有些昏暗，

“苏培盛，带着大阿哥先回正院，跟福晋说一声，晚膳清淡。”

“是，主子爷。”苏培盛低垂着头，对于四爷的吩咐见怪不怪，若是没有大阿哥在旁，这句吩咐大概也是多余的。

弘晖有些神疲力尽，也听清楚了阿玛的吩咐，见苏培盛没有异样，想着应当是一贯以来的习惯，便与苏培盛先看着阿玛先行，才带着苏培盛朝正院方向走。

弘晖刚进正院，正院里便此起彼伏好些热闹的声音，四福晋有些失态，难得没让弘晖行完礼，便叫了起来：

“额娘的晖儿这些日子瘦了，可是路上累着了？尽是逞能了？你身边的奴才可是照顾不周？”

四福晋连连问道，忍不住擦拭眼角泪珠，既是心疼，亦是自豪。

“儿子一切安好，无病无灾，让额娘担忧了。”弘晖有些无措，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

“福晋，老奴瞧大阿哥精神气足，瘦了几两，往后补回来便是。”四福晋身边的嬷嬷跟着劝说，与弘晖一同扶着四福晋坐下。

四福晋点点头，眼角的泪珠已消失不见，刚刚的失态仿佛像是另一个人，开始问起弘晖面见皇上的起因后果。

弘晖此时讲得比在永和宫细致许多，言语间皆是对皇上的崇拜之情。

“皇上可有提及立世子一事？”四福晋心心念念便是此事，不知不觉便问出了声来。

弘晖停顿片刻，刚刚说的兴奋，如今被突兀地打断，还有些晃神。

四福晋的问题没有答案，弘晖沉默许久。

“福晋，大阿哥风尘仆仆，刚刚下面的奴才回禀，大阿哥的房间已经备好热水了。”嬷嬷适时在旁低声说道。

“对，是额娘太过心急了，忘了此事。”四福晋浅笑，刚刚的问题轻轻揭过，并不存在一般。

弘晖舒了口气，将此事揽于自己身上：“是儿子说的忘了身上疲惫。”

……

四爷前院的房间里，耳房中的热水已是备好，热气滚滚，有些烟雾透过了门帘细缝冒出一丝。

房间内，四爷突然出现在清铃身后，将清铃猛地抱起，放于大腿上，清铃头上的珠玉碰撞在一起，与清铃惊呼的声音一唱一和。

很快清铃的声音被淹没，四爷有些急躁，清铃无暇再顾及其他，只能紧紧依靠着四爷。

四爷东奔西跑，身上又结实了不少，便是清铃身上穿的厚实，也觉得有些硌到了，清铃有些发麻，忍不住捶打了一下。

”您这身上皆是灰尘，我衣裳都沾上了。”清铃似娇似嗔，说话声也就四爷能听得清楚。

“那便换一身，再用新的料子多做几身衣裳。”四爷对清铃身上衣裳的褶皱视而不见，便是再凌乱些，也是情有可原。

与清铃厮磨的时间不多，清铃不敢跟着四爷进耳房，只在房间里等着，嘴上的唇脂早就被更粉嫩的颜色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