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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闻一闻，香不香？”

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气钻入鼻腔，夏冰倾冷哼了一声，“讨厌不讨厌？”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厌恶的神情。

反而似娇似嗔，尾音还带着一点点上扬。

慕月森笑，一把把她拉过来，搂到怀里，“你呢？脚不好，又去哪儿了？”

“我啊？”夏冰倾眨了眨眼睛，“我刚才看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好戏。”

“什么好戏，说来听听，”他语气淡淡地，似乎不太关心。

夏冰倾还有点小兴奋，“捉奸，人家捉奸在床，我捉奸在林！你说，那个女人为什么口味那么重，居然喜欢一个满脸麻子的招风耳！”

“是吗？”慕月森兴趣不大，“还有呢？”

“你说，她口味这么独特，肯定是看不到你的，你注定要失望咯……”

夏冰倾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不忘去看他的表情。

慕月森大手一挥，扣住她的肩膀，转身。

房间里的落地镜就这么直接照出了两个人的样子。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像我这种，天庭饱满，鼻梁挺直，嘴唇也好看得要死要死的模样，估计也只有你才能看得上了，别人都会嫌弃的对吧？”

夏冰倾：“……能不能不这么自恋？”

“还有像你这种……”

他语气突然放低，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这么小巧秀致的鼻子，还有……这么可爱的嘴唇，以及……这么好看的眼睛……”

伸手，指尖抚上她的漂亮的睫毛，“估计全世界其他男人都欣赏不来，只有我可以看得上了吧？”

这是在变相夸她呢，还是夸她呢，还是夸她呢？

夏冰倾忍不住悄悄地扬了扬嘴角，却还是维持着最后的淡定，“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吗？这张脸看久了别人也会腻的。只有我这种上了贼船下不去的人，才能忍无可忍，重新再忍的。”

“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呢？有机会下船的时候，还会下吗？”他撑开手臂，把她抵在墙面上，目光渐渐变得沉醉而危险。

夏冰倾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却还是在笑，“反正都这么丑，不如这辈子就这么将就下去了吧？”

“那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就了！”慕月森大笑，弯腰。

薄实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心口，灼热的气息大片大片地喷洒出来，将夏冰倾包裹其中。

星光渐渐暗了下去，他的眼神却渐渐比那身后的夜空还要璀璨——

“我再来检查一下，你身上还有什么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