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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公司彻底乱了。

早上八点，销售部集体迟到。

不是堵车，是没人想上班。

林大贵砸了办公室的三台电脑，咆哮声隔着玻璃门都能听见。

“打电话！一个个打！客户都死了吗？！”

销售们低着头，手指机械地按着号码。

忙音、关机。

萧云缩在工位里，她桌上的电话响了。

“萧云女士，张总公司发来律师函，指控你故意损毁合同，要求个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请你下午两点到法务部说明情况。”

萧云手一抖，咖啡杯翻倒。

中午，食堂里没人说话。

只有窃窃私语，眼神躲闪。

有人开始更新简历，有人偷偷联系猎头。

股价大跌！

林华紧急召开董事会，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当初就不该让林大贵胡闹！”

“现在客户全跑了，怎么办？”

“宋薇这一手太狠了”

林华脸色铁青，摔了茶杯。

“够了吗？！”

他扫视全场，声音嘶哑。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想办法，把客户拉回来。”

“加条件，降价，哪怕赔本也要签！”

散会后，他独自留在会议室。

给我拨了无数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他换了座机打。

“喂？”

我的声音平静。

“宋薇，我们谈谈。”

“条件你开。”林华语速很快，“年薪百万，股份，副总裁职位只要你回来。”

我的笑声很轻，却像耳光抽在他脸上。

“林董，您还记得年会上说的话吗？”

“您自求多福吧。”

电话挂断，门外的秘书听着里面狂怒瑟瑟发抖。

不久，一段视频悄悄出现在网上。

是那天年会上的视频，现在墙倒众人推，也不知道是哪个员工录的，就这么放出去。

一小时内，转发破万。

【这什么阴间操作？明目张胆抢劫啊！】

【那个撕合同的女的，手真贱！】

【董事长是瞎了吗？居然偏袒亲戚！】

【求公司名字！避雷！】

有人扒出了公司信息。

萧云和林大贵的暧昧聊天记录截图，也“不小心”流出。

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紧接着，更多黑料被挖出。

克扣加班费、虚开发票、甚至还有偷税漏税的传闻。

舆论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晚上七点。

电视台的晚间新闻，用了三十秒报道此事。

“企业价值观扭曲，如何留住人才？”

节目最后，放了我签约华盛的照片。

对比鲜明，讽刺至极。

林华在家，妻子在旁边哭。

“早就让你管管大贵，你非纵容他！”

一夜之间，公司名声臭了。

合作伙伴纷纷发来解约函。

银行催还贷款、员工排队辞职。

公司的玻璃门紧闭，里面空了一半工位。

萧云没来上班，她躲在出租屋里，拉上所有窗帘。

股价跌停板，董事会连夜开会，投票罢免了林华董事长职务。

林华走出会议室时，像老了二十岁。

我站在办公室，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宋总监，视频效果超预期。】

【下一步，按计划进行？】

我回复一个字。

【等。】

有些人的冬天，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