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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成看着面前好友一脸的寒霜，虽是在酒吧中如此热闹的环境下，却如此清晰的听到莫夜说出的“嘁”。

那种鄙夷的语气，就像是跟刺扎进人的皮肤里，然后露出水珠大小的血滴，会很痛，却不会结巴。

“算了，江雪成，这么多年来，你从没像今天这么诚实过。”

江雪成脸色变白，麻木的被莫露推到一边，想要说出的借口，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莫夜更是走到她面前，轻蔑的失声笑出：“以后不要告诉别人，你和莫家大小姐有任何关系。”

江雪成缓缓的抬起脸，平静的点头，再转过脸对着莫露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露露，明天我就会搬走，回到学校去！”

莫露只顿一下脚步，继续向外走去。

莫夜咬紧牙齿回道：“求之不得！”然后追上莫露的脚步。

酒吧中因为她大声喊叫，欢闹的人们纷纷转头看向她，女孩的脸上平静无波，并不像她大声喧哗那样。

江雪成待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后，终于还是重重低下头，仿若卸去一身力气般，转身抓起吧台上莫露叫好的酒，大口灌进嘴巴里。刺鼻的酒香，火辣辣的酒味，刺激着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江雪成刚喝了一大口酒，就趴到吧台上呜呜大哭。

江雪成与莫露之间的渊源说起来很长很长，彼此都珍惜这份缘分。就在前几天两人还在相约着法国巴黎之旅。莫露甚至说过，她可以承担所有费用，只要江雪成开心。

可是，今晚过后，两室一厅内就再也没有江雪成的身影。江雪成越想心中越难过，想起莫露对她的好，想起莫露身为莫家大小姐，却一直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当成妹妹般照顾，可她简单的因为爱情，或者因为期待爱情，就将友情扯断了线。

江雪成是笨蛋……是个白痴，是个坏蛋，呜呜……江雪成拍着自己的脑袋，越哭越凶。直到有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拉住她的手腕。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会变得更笨了。”韩清易的声音带着磁性般，涌入江雪成的耳朵里。

她猛然抬起头，泪眼婆娑中，方发现还有一个把自己当成小丑看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