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一只抱着树干不肯松爪的考拉。 脸颊鼓成了两个小包子,嘴唇撅得能挂油瓶。 撒娇、耍赖、卖萌、装可怜,她把所有能用的招数一股脑儿地往外掏,毫不吝啬,也毫不掩饰。 为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后宫梦,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什么女帝的威严,什么准皇帝的体面,统统可以往后排。 虽说如此,她还是很难真正理解周牧的脑回路。 在昔涟的世界观里,这件事的逻辑链再清晰不过了:她爱周牧,后宫里的美女们也爱她(或者说迟早会爱她),而周牧是她唯一认定的男人。 那么,我堂堂一个正妻都愿意主动张罗着给你找女人,不仅不吃醋,还乐在其中,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推辞的? 这种事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做梦都该笑醒才对,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原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