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抹游魂,轻手轻脚地飘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脱掉沾着夜露寒气的外套,她抱着瓷瓶,爬上床,把自己整个儿缩进被子里,连头一起蒙住。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紧紧搂着那个瓶子,冰凉的瓷面贴着胸口,眼泪终于不再压抑,汹涌而出。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 眼泪迅速浸湿了枕套,冰凉一片。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精疲力竭,眼泪好像流干了,只剩下太阳穴和眼睛的酸胀刺痛。 外面传来苏妍秋起床的动静,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接着是厨房里锅碗瓢盆轻微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苏妍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