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指尖捏着一枚极细的狼毫笔,屏住呼吸。在她面前,是一只裂成三瓣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瓶。 “还有五分钟。”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像大提琴的g弦被粗暴地拨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听澜的手没有抖,但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锁在瓷片的断口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氧气来源。 “顾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冷,“胶水还没干透。现在碰它,前功尽弃。”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两步。 那声音很慢,像是猎食者在丈量猎物颈动脉到心脏的距离。 沈听澜能感觉到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逼近了。顾宴辞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她身后,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她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