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被她无意识喊出口的“主人“,都被封存进了记忆里一处暖色的角落,隔着几日的晨昏交替,渐渐沉淀成一片温润的底色。江珏和温暖在苏州又住了几日,把城中还没逛过的小巷和食铺走了个遍,直到那一带的紫藤花开始落瓣,才收拾行装,在初夏的晨光里乘着青帷马车离开了苏州城。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西南行去。窗外的风景从水乡的柔润渐渐变得开阔起来,河道少了,田野多了,远处出现连绵的丘陵轮廓。气温比在苏州时低了一点点,风里少了水汽,多了一些草木和泥土的味道。温暖坐在车厢里,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手里捧着一卷从苏州书铺里买来的游记,时不时翻一页,偶尔看到什么有趣的段落会停下来多看两眼。江珏坐在她对面,手里也卷了一本书,可他的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她看书时偶尔会微微侧一下头,让面纱边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