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于这种意义,她甚至成为了一个更令宋父满意的女儿。 她偶尔会想,这笔账,大概也能算得两清。 那段时间,恰好是她和陆予天天在陆家练琴的时候。 琴房在二楼,朝南。 午后的阳光晒得木地板发热,空气里总有一股被日光蒸出来的木香。 她坐在钢琴前,练到一半心思就飘走了,弹门德尔松的《春之歌》,硬是被她弹出了一种愤怒又激昂的味道。 钢琴老师有时还会夸一句“很有个人风格”,甚至说她“很有当钢琴家的天赋”。 可陆予心里清楚得很——她不是在表达艺术,她只是在不开心。 不开心自己喜欢的东西被禁止,不开心被用那样生硬的态度教导。 陆予向来心思细腻。 那时还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