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舌卷扫沟壑,舐尽淋漓白浆。 云霓裳吞吐片刻,吐出肉棒,舌尖犹在铃口打旋,眼波横流:"馋虫这般顽皮……可要本座好生服侍一番?" 话未竟,绛唇复又含入,檀口裹着半软茎身深深吞吐。香舌盘绕龟棱,专挑精垢积聚处舐弄,啧啧水声混着唾丝垂落,淫靡入骨。 "嗯……小孽障这秽物……残浆也这般滚烫……"她忽抬眸横睇,吐茎打趣之际舌尖悄咪咪卷走渗出的清液,"怎地仍似霜打萎茄……这般还未有起色?莫不是……方才那阵狂泄,已将尔掏空了?" 朱福禄仰承仙泽,喘息未定,胯间那物遭此撩拨,虽仍软垂,根处已见筋脉贲张! 香舌舔舐带来的酥麻快意,较之先前交合亦不遑多让。 然秘法初溃,精元大泄,一时竟难重振雄风。 云霓裳睨其舒爽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