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陆晋辰表现出了点微末的仁慈,这五天,他没有再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强行逼迫她做到最后一步。每到夜晚,主卧的灯光调暗,他只是半靠在床头,让裴雪欢用手帮他解决。 &esp;&esp;而不得不承认,裴雪欢在某些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学习天赋——或许是因为她本就是医学生,对人体的结构、肌肉的走向和神经反射有着天然的敏锐。从第一天的生涩、僵硬、总是磨得他不上不下,到第叁天、第四天时,她竟然已经进步神速,能够极好地掌握力道、轻重和节奏了。 &esp;&esp;那双柔若无骨、平时用来翻阅厚重医学典籍的细白小手,在滚烫的性器上套弄、轻揉、或是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时,总能轻易地逼出陆晋辰压抑的粗喘。 &esp;&esp;甚至有那么几个濒临失控的瞬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