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拿的书。 那书是沈明礼书房里的,讲北境地理,他翻了几页就放下了,又换了一本。 “你还能在书桌前坐得住?” “坐不住,但你这儿也没别的事干。” “那你帮我剥花生。” 萧景呈放下书,端了一碗花生过来坐在她对面开始剥。 他剥花生的动作跟他劈柴一样干脆,拇指一捏壳就开了,花生仁滚进碗里。 沈晚棠看着他那双手,指节宽大,骨节分明,干这种细活的时候反而比拿刀还稳当。 她伸手从碗里拿了一颗他剥好的花生仁嚼了,又拿了一颗。他剥得快,她吃得也快,一碗花生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你吃得倒是不客气。” “你剥得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萧景呈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