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细长的金色光带。 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与淡淡油香混杂着建叔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却比昨夜稀薄许多,像一层刻意维持的平静薄膜。 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我们相对而坐,他给我夹蛋时目光只短暂停留在我脸颊,便迅速移开。 碗筷碰撞声清晰而克制。 母亲仍在医院,身体虚弱,预计还要留院一周。 家中只剩我们两人,空间空旷得令人窒息。 晚上,建叔比平时早早回房。 门锁“咔嗒”一声,他背影僵硬,像在逃避什么。 我推开门,从身后抱住他。 手臂环过他温热而汗湿的腰,脸颊贴上衬衫后背——布料黏腻地贴着皮肤,带着他浓烈的男性体温与烟草气息。 “爸…… 别躲我。 ” 他身体猛地一僵,手掌按在窗台上,指节发白,声音低哑而颤抖:“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