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碗拿了回来,替她拿着,喂给她水喝。我边喂水边说话,一开口,发现我的声音和她一样沙哑。 &esp;&esp;“卢大夫说,你身上大多是外伤,有摔伤,有猛兽咬伤。又在雪地里呆了许久受了寒,所以给你开了几贴药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看温裳喝饱了水,用手擦去她唇边的水光,又转身去端了一碗粥,用手摸了摸碗边,还有些温度,便端去喂温裳。 &esp;&esp;“我采药的时候,遭遇了猛禽攻击,我杀了它之后受了伤。又突然起了风雪,我就在石头下躲一会。抱歉,让你担心了。” &esp;&esp;我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她向来将自己遭受的苦楚看得很轻。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生起了闷气,就晾着没理她。 &esp;&esp;她讨好似的偏头看着我,用包成两个拳头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