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身散发幽怨,吓得也不敢弄出动静,只得蹑手蹑脚地贴边走。 等把睡着的小侄子放上坐榻,她便转头默默整理起地上的铺。 按照昨日说好的,今儿该她睡地上了。 柳善因跪在地上轻轻拍了拍枕头,刚想脱鞋进被,又忽而向屋子那边望了一眼……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个不停,拉回了赵留行惆怅的思绪。 他思量着屋里总不能是闹耗子,便好奇地回了头。 没成想正好瞧见柳善因像只急着搬家的鼹鼠般,一点点将地上的铺盖从东边拖往西头。 柳善因发现赵留行在看她,立刻乖乖停在原地。 赵留行顺势披着毯子起了身,他把该遮的地方全部遮住,如同一座大佛盘腿稳坐当中。 他问来人:“你在作甚?” 柳善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