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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怪我惊讶。
而是我看到的,分明就是个男人!
还是个长着跟我阿姐面容一模一样的男人。
不过转瞬我又想明白。
阿姐能找到工匠做出那样逼真的喉结,必定也留有其他后手,像男人很正常。
这样想着,我心中惊讶缓缓散去。
不再忧心阿姐的清白。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我怎么办?
彼时花昭草草环视过整间浴堂,并未看到我说的兄长,「你不是说你兄长在嘛,怎么没瞧见?」
「无碍,兄长不在,那我们就自己洗。」
说着他脱掉衣袍,往池子里进。
见我定在原地迟迟不动,偏头催促,「许林!赶紧的,愣着做什么!」
我把头垂地极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花昭本就性急,见我不回应,直接踩着水出来,伸手拉住我一起往池子里跳。
水花四溅。
我吓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只敢憋着气埋在水下。
躲在水下视线影响,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花昭却以为我被淹了,游过来想要捞我。
眼见他马上就要到我眼前,我心跳更快了,嘴里能用的气也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必然是要窒息的!
恍神间,我听到有人入水朝我而来。
「幼灵。」
我听见阿姐的低唤。
透过水面果真看到阿姐靠近。
我猛地从水里钻出,越过花昭扑进她怀里,大口呼吸着。
许是我动作太过突然。
力气太大,阿姐直接被我压入水中。
花昭一行人还在,我不能让阿姐同我一样陷入不好的境地,胡乱伸手想要拉阿姐起来。
却在摸到某样东西后猛地僵住。
我今生虽还未出嫁,可前世是与季子骞行过房事的。
喉结能作假。
那东西难道也能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