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银色求生哨。 “霖哥,她还戴着那个啊?” 那是陆霖十年前送我的。 他说山里信号不好,只要我吹响,他一定会找到我。 陆霖看见那枚哨子,眼神顿了一下。 很快,他又冷淡地移开目光。 “旧东西而已,她爱戴就戴,反正也吹不响了。” 许明薇笑了,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周围工作人员立刻起哄。 “陆总和明薇才是真情侣啊。” “太太这场惩罚秀值了,给正主让位也算功德圆满。” 我听着那些笑声,忽然觉得很安静。 原来人疼到最后,是不会喊的。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偏头看向陆霖。 他正替许明薇拉上车门,准备带她离开。 “陆霖……” 我喊不出声音。 透明氧气管垂在座椅下,轻轻晃着。 监测仪上刺耳的警报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