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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季子骞是今日回的书院,花昭更加认定打他的人是他派来的。
之前还不愿跟兄长换位。
此刻竟主动走到兄长身侧,客气开口:「兄长,可否换个座?」
刚欲跟兄长搭话的季子骞顿了顿。
而后转头瞪我,用口型无声说着:「许幼灵,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跟阿乐好?」
他把花昭的出现,认定是我对他姻缘的破坏。
但凡我不知阿姐的真实性别,我或许还会出手阻止花昭,劝他回来。
可…
我既已知道阿姐是男子,自是不能再让季子骞把我阿姐不对,是兄长勾去!
在大燕,好男风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虽不知前世兄长为何剃发修行,但总归不能让他继续跟季子骞接触。
若又爱上,岂不完蛋。
至于跟忠勇侯府的婚事…
我捏了捏拳。
大不了这世换我剃发修行!
这样想着,我重新把注意放回那边,就见兄长欣然起身,眸中隐隐带笑:
「既然花同砚诚心想要这位置,身为同砚我也不好夺人所爱,那便让给你吧。」
说着兄长把他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花昭桌上。
笑眯眯地与我坐在一块儿。
一堂课下来。
我跟兄长岁月静好。
花昭跟季子骞,鸡飞狗跳。
花昭为报仇,总趁其不意就给季子骞一拳,拳头落地后又先一步夸张的说:
「季同砚真是抱歉,方才是我没注意,大家都是同砚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怪我吧?」
季子骞顿时哑火。
不好怪罪花昭,便默默把气算到我头上。
晚间。
他踹开我厢房,进来便质问我:「许幼灵,是你指使花世子如此对我的吧?就为了跟我再续前缘?」
「行!」
「你既如此想嫁我,那便入我府当个妾室!」
说完,季子骞踹上房门,扑过来就要撕扯我衣服。
眼前的一幕幕,仿若再次回到新婚那晚。
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我以为今生也将活在季子骞的折磨下时,房门「砰——!」的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