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去公安局理论理论。」 「看看这责任到底该谁担?」 徐年被我刺的面红脖子粗。 「你连厂长的话都敢不听?」 我一脸无所谓。 「我可没说我不听厂长的,但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疑点。」 「贺吟秋的机子被人为破坏是事实,如果厂里不能找出真凶,那就让公安来找。」 「反正这锅我们不背。」 徐年最后没办法,只能假装大度的同意我和贺吟秋一起返工。 看着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废料,我一个头两个大。 拆线是个极度耗费眼力和指甲的活,贺吟秋的手指已经勒出了血痕。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剪刀。 「别拆了,这料子本来就脆,拆完布也废了,根本没法二次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