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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的人。 第一个人是跟他同级的实习生小杨。小杨在icu轮转，那天替他值了一个通宵。李亮站在icu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等到小杨下班。 “对不起。那天晚上你替我上的夜班，我在微博上说是医院逼我的。” 小杨看了他一眼。 “你那条微博，我妈看到了。她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医院当牛做马。” 李亮的眼泪又掉了。 “对不起。” 小杨没说话，走了。 第二个人是轮转icu的住院医赵哥。赵哥替他值了两个夜班，其中一个晚上收了三拨急诊。 “对不起。那两个夜班，我在微博上说——” “我看到了。”赵哥靠在值班室的床上，“你知道我当时在干什么吗？” 李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