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 “多少钱一个?“ “十文。“ 王婶在心里算了算,三十颗就是三百文,她看向周晚穗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佩服。 第二天赶早市,周晚穗把三十颗松花蛋装在竹筐里,上头盖了麻布,又垫了一层稻草防震。 弟妹还在睡,她温上粥,写了字,挑着担子出了门。 到镇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西市已经热闹起来了,卖菜卖鱼卖豆腐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 她找了个空位把竹筐放下,麻布掀开一半,露出两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青灰色鸭蛋。 旁边卖豆芽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偏头看了一眼她的摊子,忍不住问: “姑娘,你这鸭蛋怎么这个色?染的?“ “做的。松花蛋,剥开就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