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桌上的茶盏盖,眼神飘着,半天没吭声,看着就蔫蔫的。 花穗在一旁垂手站着,见她这副模样,轻声问:“小主,您这是怎么了?看着这么没精神的。” 余莺儿叹了口气,带着一股子怅惘说:“莞嫔的家人已经进宫了吧。” “是,小主,现在应该进碎玉轩了。”花穗说。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家人……”余莺儿眼神放空。 接着自言自语说:“自打我当了贵人,家里日子好过太多了。以前那些动不动欺辱人的权贵,现在见着我父亲,个个都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敢随便拿捏人。” “那些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的富商,也都恭恭敬敬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傲慢轻狂、目中无人。父亲也总算是能过上安稳日子。”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语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