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身体里烧灼的那团火。 他的茎身仍深埋在她体内,没有再动作,只沉沉撑开整条花径。 冠首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跳动,两人性器交接处随着彼此交错的呼吸微微震颤着。 仿佛另一颗心强硬地嵌进她的血肉,从此与她共享同一道脉搏。 玉娘抬眼看他。 沉昭撑在她上方,衣襟散乱,肩背绷紧,额角的汗沿着鬓边滑落,悬在下颌,将坠未坠。 他眼里有尚未熄灭的暗火,有失控后残留的混乱,还有一层藏得更深、连她也无法分辨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骨一路往下描,描过鼻梁,描过唇峰,最后停在喉结上。那枚喉结在她指腹下滚了一回,硬的,烫的。 “郎君。” 她又唤了一声,很轻很慢,两个字裹着尚未平息的喘息,从心口最深处一点点漫出来,柔软,却郑重。 沉昭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