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湛是半年前的事了,原以为这位情场浪子已经被美人收服,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谁敢轻易付出真心呢? 与严睿一别已有一周,这一周里苏湛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严睿的任何消息,甚至连电视都不敢多看一眼,如同一个做贼心虚的小人。 “调杯酒给我。 ”苏湛卷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乌黑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璀璨动人,像是有一种将人吸进去的魔力,“酒精度越高越好。 ” 酒保眼底闪过一抹惊色,转而沉声道:“我记得你说过,烈酒太容易麻痹神经,你不喜欢。 ” 苏湛沉默片刻,缓缓道:“有时候,麻痹一下神经也是好的,能忘记许多不想记得的事。 ”比如,那些他与严睿朝夕相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