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人先吃一块解解馋,別把眼珠子掉锅里。一会还烙白面大饼呢,肉有的是,撑不死你们。可有一条,別光吃肉,肠胃受不了。几个月没见油水,一下子造进去半盆,回头拉稀拉得腿软,可別怪我没提醒。” 战士们嘿嘿笑著,没人捨得把碗放下,但也没人再去抢第二块了。 老孙头的话得听,这老头在炊事班的岁数比他们当兵的岁数都大,他说吃肉多了闹肚子,那就一准闹肚子。 第二锅肉在汤里翻滚了半个钟头,肉皮已经变成了透亮的酱红色,筷子一戳就进去,顺著纹理能看见肉丝一瓣一瓣地分开。 老孙头拿大铁笊篱把肉块捞出来,沥了沥汤,码进一个盆里,堆得冒了尖。 肉汤也没倒,一勺一勺舀进另一个盆里,乳白的汤麵上浮著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他把大锅里的剩汤刮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