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下床,拿了放在床头柜的东西赤脚跑到隔壁书房,拉开书桌抽屉,粗暴地丢了进去。 虽然心里有些不必要的失望,但第二天独自从床上醒来后,李栗便和没事似的,简单吃了早饭便去房间写作业了。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尽管这么多年来李栗早已对自己的成绩不抱期望,可最近他总觉得被阴霾笼罩已久的人生似乎终于有了点明媚的劲头,还是决定做一做天中学生应有的样子,至少把作业本都给填满,也算是为成绩努力过了。 傍晚时乌敬总算回了家,也不知他去哪换了身衣服,穿着灰色套头卫衣配着圆寸下不加修饰的、英朗而极具攻击性的脸,倒不像混迹灯红酒绿中的社会人,反而像李栗印象中的大学生。 乌敬给他带了蛋糕,说是朋友生日,其实来自乌敬之前睡过的一朵桃花。那女的之前去别的城市工作,今...